“是。”
卓枝再去望时,就见东宫神色很是平常。
慧同大师却示意她坐下切脉,又问了几个寻常问题,说:“燕施主不放心你的身体。”他这是说明白,好端端的为何要探脉。
燕施主?
东宫垂眸,专注的瞧着药匣子,似乎那匣子有什么隐秘般。
慧同大师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又说:“施主,两月前贫僧说过的话可还记得?”
卓枝略略一想说:“随您剃度修行的事吗?”
东宫猛地看过来。
慧同和尚说:“你的身体症状不佳......可此次探脉,却觉有所好转,比两月前好转许多,只是那蛊依旧是隐疾。如果施主入贫僧门下修行,跳出五行外,可保太平。”
出家?
卓枝起身深深一拜,说:“家中父母老迈......”她拒绝了。
※
慧同大师闭门送客,卓枝只得随着东宫一道出了院子。
雪将消未消,雪片子微微化水,遇夜降温很快凝结成冰。上面是雪,下面是坚冰,卓枝走几步,便是一滑,东宫时不时伸手扶她,待她站稳很快松开手。东宫罕见的着绯袍,似有若无的星光勾勒出他的身形。也许黑夜使人有安全感,卓枝望着他的身影,微微愣神。
东宫站定,低声问:“阿枝,自晌午回城孤一直在等你,却不见你。”他轻声嗤笑,透出一股似有若无的嘲意:“便也明白了。”
明白什么?
“你若真喜欢王氏,”他似是沉吟:“也不必担忧,孤不好以权迫人,毁人姻缘......至于你我之间,倘若阿枝真的不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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