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淋了雨......她慢慢的想,可从前不也经常淋雨?
天色昏暗,屋内油灯闪烁,卓枝终于抄写结束,她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方才发出些许声响,应道奇便望过来,他揉了揉额角说:“家中高堂远游,唯有长姐家中做居士修行。这会长姐应是修行事毕,花卿,你随我前去拜访。”
还以为家中长辈不在,这可太失礼了。卓枝喝了几口茶,赶忙起身一整衣衫,便随着他前去拜见长辈。
不知何时细雨已停歇,冰轮斜挂,月光温柔如水静静流淌。他们迈过一道道门,终于来到座敞阔庭院,卓枝抬眼就见到廊下摆着数十盆枝叶舒展的含苞牡丹。拜访过后,卓枝才知应道奇父母自他幼年便畅游山水做了修士,他算是由长姐抚养长大的。
看来正是因此,他们才寄宿应府吧,卓枝心中暗暗猜测。
熟料他们迈步至庭前,却见阶下站着个双丫髻小婢,她上前一行礼:“郎君,傍晚大娘子略感不适,已着人去请刘女医了......”
寄人篱下,想来他们姐弟定是万般不易,她自然不能没眼色停留此处,徒惹麻烦。卓枝忙告别了应道奇,再三推拒留意,骑着马慢慢回到府中。
建宁侯府安静如常,只是清和堂早已亮起数盏灯,瓶儿抱着白露珠守在门前,见她回来欢呼道:“婢子还以为郎君今朝不归家了!”
卓枝将白露珠放回鹦鹉架子,温声说:“阿娘回府了吗?”寿春县主夫妇行至辋川见好友,论经谈道,这一去就是小半个月。她原本打算说东宫的事,可是阿娘根本不在家,自然无从说起。幸好前日来了口信说清明前后归家。
瓶儿摇首:“夜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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