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人群,他们绕路而行,同行的还有绯袍宋秀文以及青衣兽首的禁卫。气氛十分静寂,似乎人群喧嚷半分也影响不得此处,刘大人不免尴尬,他抓耳挠腮说:“殿下有所不知,这万佛寺三年前走水......上京百姓都说,如今有了琉璃佛光,定能保佑离人久留呢。”
本就静寂的氛围似是更静寂了,刘大人声音越来越低,他感觉那位禁卫大人看了他一眼,难道这平平无奇的话也犯忌讳?
宋秀面色一苦,停留半步,拉住刘大人说:“刘大人,下官还有事求教......”他心道怎么非要说起万佛寺,也是这里头内情复杂,刘大人怕是并不知悉。三年前建宁侯府牵扯谋逆之事,圣人暗自将建宁侯全家圈禁万佛寺。结果沙弥一着不慎,当夜走水,好巧不巧卓枝宿的院子就在近前。
俗话说月有阴勤圆缺,人有旦夕祸福。
人的命,有时候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当年东宫避人耳目连夜奔波赴上京,没几日又连夜赶回灵州,其中种种他一字未言。到底是何心情,他不敢想,他们这些近旁的人还是透过李焕知晓的内情。何况卓枝说破天也不过是个五品金吾,算不得大人物,又是牵连隐秘,日子久了,也没人记得建宁侯府少了位小侯爷。
虽说不知者无罪,这刘大人一张口就往这上面撞,宋秀文正欲岔开话题,没想到却见东宫停步,他攀折柳枝,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传闻不可信。”
他们一行人自丽正门进宫。
圣人正在一川烟絮听琴,听闻内侍来报,当即召见了东宫。至于宋秀文和李焕,他们两人端立阶下,静静等待。一川烟絮是座水中殿宇,四周清净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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