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自从他穿过来,坚持不懈地每天和傅元灼打招呼,也没见傅元灼对他有半点不同。
这次受伤,傅元灼能默许他靠近上药,大概也是因为伤的太重了吧。
阮笙吸吸鼻子,转到傅元灼身后,给伤口贴上最后一节绷带。
“还疼吗?”阮笙朝着傅元灼的后颈轻轻吹气,手指碰到对方露在外面的苍白肌肤时,感觉到傅元灼抖得厉害。
阮笙又是眼眶一红,好像那伤口就在自己身上似的,呜咽着安慰道:“吹吹气,等会就不疼了哦。”
他移开手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傅元灼的耳梢,注意到对方瞬间攥紧了手心。
阮笙眨了眨清澈的眸,心里有点酸酸的,傅元灼这是得有多讨厌他啊?连触碰都难以接受。
他缩回手,向后倒退几步,默默地收拾好地上散落的纱布。
就在此时,小黑屋的窗户外面突然传来敲击玻璃的声音,咚咚两声,隐秘低沉。
阮笙茫然抬头,站起身踮脚,昂着头往外看。
窗外站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圆圆的脸蛋像是红苹果,他手里捧着一个小碗,阮笙努力低头,只能看到小碗边缘露出星点殷红。
面前这人是阮笙的室友,名叫郎宇,算是孤儿院里孩子们的头头,和阮笙关系还算不错。
“郎宇,你怎么来了?”阮笙扒着窗户往外瞧,小声道。
他刚刚哭过,眼睛周围还带着薄红,声音软的好像含了棉花糖。
郎宇当即就一跺脚,竖着眉道:“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那个哑巴欺负你?!”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阮笙没想到会被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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