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没拍清楚,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穆长云抹了把脸,“我去一趟洗手间。”
确认了洗手间没人后,穆长云拨通了一个未知号码。
他嗓音沙哑地说:“喂,是我。不用找植物人了,找外卖小哥。”顿了顿,又道,“你帮我差一个人,他叫花斐。”
……
虽然那天他撂下狠话,但最近这几天,燕溪舟都是忐忑的,倒是不怕花斐,而是怕警察拿着一沓长长的账单让他还债。
等了一个多星期,他仍然照常送外卖,警察加账单的组合并没有出现,就在他打算松一口气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喂,请问是燕溪舟吗?”
“……是我。”
“你今天有空吗,能来一趟兴景区派出所吗?”
这话一出,燕溪舟立刻紧张了起来!
派派派派出所?!莫非、莫非账单终于来了?!
燕溪舟慌了,六神无主片刻,打电话给了汪鸿畅。
两人约了见面,燕溪舟见面就提议:“我还是去把那人给杀了吧!”说着就想拽着汪鸿畅回去奥丁酒吧。
汪鸿畅都快哭了,奋力想把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桎梏中□□。
“我不去……燕哥你别拉我啊!杀人犯法的!不可能找不到我们!”
“那你说怎么办!”
“就,先去看看吧,没准不是那事呢?”汪鸿畅提议。他说这话,自己其实也没底气,但,总归比去到那个酒吧强吧,花斐的手段他也有耳闻,报警他是不信的,这群公子哥信奉的是自己出手解决问题,让警察出面,会坏了他们的“规矩”。
所以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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