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两眼发直,仰面往后,身子直挺挺倒了下去,重重压在陈子轩的身上。
“好重!猪吗!”陈子轩嚎叫。
“不……不对,这人就是燕溪舟,他就是燕溪舟!”
终于有人发现不对劲。
那群混混对视一眼,表情兴奋:“兄弟们,找到燕溪舟了,给我上!”说着一股脑地冲上去,还陆续从裤腰带上拿出了藏着掖着的各种武器。
燕溪舟冷笑一声:什么叫瞌睡了送枕头,生气了送沙袋。就冲这点,饶你们一条狗命。
他长腿一蹬,冲在最前头的混混首当其冲,接下了他的迎面一脚,晕倒在地,跟金牙做难兄难弟去了。
见这些人这么不经打,燕溪舟撇撇嘴:看来得省着点打。
这么想着,他甩着长腿把七八个围将过来的混混一个个踢飞出去,躲了躲脚,说道:“继续啊,别停。”
这个态度可谓嚣张至极,那群人磨着后牙槽,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又冲向了燕溪舟。
“啊!”
“嗷——”
“好痛啊!我骨头断了!”
“轻点,轻点啊!”
只眨眼的功夫,又摔了回去。
一群人在地上辗转呻/吟。燕溪舟走过去,鞋尖抬起一个人的下巴,问道:“还闹不闹事的?”
“不……不闹了!”
“还找不找茬的?”
那人抽噎一下,疯狂摇头:“不不不找,我们不是故意的——”
“下次再见到你们怎么办?”
“我们自己滚,自己滚!”说着要爬起来,却被燕溪舟一脚踩趴下去。
“诶,
第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