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知道了——看到没,还有人录像,证据确凿。”他看了一圈周围的路人,觉得这些人看自己的目光有点复杂。
忽然,不远处的同事叫唤了一声:“嗳,你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看着像个剑柄?”说着蹲下身仔细查看,握住剑柄,尝试往外抽。
这玩意纹丝不动。
同事:“?”
他把另一只手也加上,用力往外拔。
还是一动也不动。
同事:“???”怎么回事?
“我来试试。”另一个人嘱咐燕溪舟和钟仕不许逃跑,上前摆开一字马,双手握住剑柄,双臂用力,“喝——”
民警的脸都憋红了,仍然没有动静。
直到弄得手心发疼,他不得不放手:“呼,呼,呼——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进去的?”
两个民警束手无策,一人提议道:“不如让拖车把花盆拖走……咦,怎么这花盆也是坏的?——这是谁弄坏的?”两人后知后觉地问道。
围观群众:“……”不敢随便开口,目光一致投向燕溪舟和钟仕两人。
气氛沉默得诡异,民警莫名其妙:“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
一个卷发大妈忽然站了出来:“哎哟,我忍不住啦,民警同志,花坛是那个老大爷的剑弄坏的!刚才可吓死老太婆我了,那把剑‘咻’地一下,像切蛋糕一样把花坛切了个开,土撒了一地——妈哟,还是流心馅的!”
两个民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剑?”
“搁那插着呢!”大妈指着向那个剑柄,接着指尖方向一转,“那个小伙子插进去的。”
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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