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晋被他一通话气得是脸红脖子粗,双目圆瞪,直呼燕溪舟臭不要脸,颠倒黑白。
燕溪舟惊诧,询问众人:“怎么,你们真就没怀疑过他啊?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由着自己被人当枪使,天底下还有这么蠢的人?”
“你,你就是狡辩!信口雌黄!迫人脏水!”有人忍耐不住,出言反击。
燕溪舟眉毛一挑:“准缇那两个老不休都能绑架了,我寻思你们这群人也没我想得那么高尚吧?”
“你,休要污蔑侯长老!”云尧突然从人群中窜出,“我虽然不知道那个字到底是何人所写,但我却在庄中发现了另外一个东西——相思兰!”
燕溪舟眨眨眼,表情困惑。
“那相思兰只在乌衣教的山谷之中才能拿到,倘若不是乌衣教中的人所为,又如何会在现场有相思兰的花瓣掉落。”云尧皱着眉头质问。
燕溪舟思索片刻,“噗嗤”一笑:“相思兰确实只有我教中山涧特有的东西,但这玩意在外头可是稀罕什物,有多少达官显贵和富商巨贾以收集相思兰为乐,这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怎么就断定,你见到的那枚花瓣是出自乌衣教的山头,而不是哪个王公贵族的后花园呢?”
他目光不经意地扫了所有人一圈,最后看定茅鸿卓:“茅掌门,还有什么疑点,您一次性都说了吧。”
茅鸿卓回视燕溪舟:“原来如此,那么——”
忽然有人叫道:“燕溪舟!那临风山庄地窖里藏的几十万两黄金,还有无数的银票地契,都去了哪里!”
燕溪舟一愣,乍然笑道:“合着你们一个个气势汹汹地跟着上乌衣教,是为了问我别人家的钱被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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