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溪舟把穆长云推了趴下。
穆长云的衣服被掀开,露出劲瘦的腰肢。燕溪舟心道,这人因为受伤,都快一个月没运动了,身上却还是没长肉。一时有些羡慕嫉妒,又有些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目光在穆长云背上逡巡,最后定格在了背后的一个伤口处。
那伤口大概有四厘米左右长,缝针后愈合的伤口像条丑陋的肉蜈蚣,贴在穆长云的背后,刺目非常。
这又是什么时候弄的伤?
脑海中忽然闪过刚才梦境中的画面——在他印象中,小孩好像伤的也是这个位置。
他神思游荡。不知道自己被带走之后,小孩儿最后如何了。这件事他一直没敢问左右护法,怕对方的回答坐实他的猜测。
就如同他对爹娘的态度一样,只要一日没找到尸体,两人就都还活着。
现在想想,自己确实有种鸵鸟心态。
他自嘲地摇摇头。
“溪舟……”穆长云忽然嗓音沙哑地叫了他一声。
“什么?”
“我那里的伤已经好了。”
燕溪舟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伤口上,正不停摩挲。
而穆长云整个背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不知道是因为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燕溪舟仿佛触电一样猛地收回手,脸色轰然涨红,心道对方这个姿势不错,看不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眼睛乱晃,胡乱找了个话题:“那啥,你这地方怎么受伤的,我以前都没注意。”
穆长云做了几个深呼吸,冷静下来后才说道:“当初‘他’出车祸时,听说钢管直接从背后穿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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