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无踪,另一个人才问茅鸿卓:“茅掌门,您这么说, 不怕到时候那个魔头找上门来?”
茅鸿卓注视着燕溪舟消失的方向:“我说的都是真的,有什么怕的?”只是掐头去尾罢了。
……
燕溪舟一路奔回公寓。
“穆长云!”他在玄关大叫,却无人回应。
奔进客厅,发现茶几上放了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去一趟公司,晚饭回来吃。
燕溪舟把这几个字读了又读,五指用力一团,便签团成纸球,扔进垃圾桶里。
他有些无力地瘫坐进沙发。
裤兜里坚硬的戒指盒子硌得他腿疼,燕溪舟把盒子拿出来,放到茶几上,盯着盒子上的细绒毛发呆。
穆长云又骗了他?
不,不能算骗,顶多算隐瞒,没把事情的全貌告诉他。
那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出杀害他师父的真凶?
燕溪舟忍不住笑了。
这叫什么鬼的天意弄人?穆长云觉得自己是乌衣教的教主,就什么事情都知道?
可笑左右护法什么都没跟他说,他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那他当初来乌衣教提亲,也只是为了查明真相?为了接触上左右护法?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钻进脑子里,塞得燕溪舟头疼不已。
似乎所有问题都还没有向穆长云求证,却所有问题都已经有了答案。
他就这样瘫在沙发里,目光定定地注视着桌上的绒毛盒子,太阳斜照,直到落山,房间里逐渐昏暗,他还一动不动。
玄关处突然传来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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