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单以隽从后面进攻的画面。
“把裤子脱了。”单以隽一句话让罗栗身体僵硬起来。
他背对着罗栗而站,打开衣橱,不知在里面找些什么,罗栗杵在原地没有动。
等单以隽翻出医药箱, 转身就看到罗栗一脸为难地呆站在床边,脑筋一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失笑:“别多想,我只是想给你的伤口消毒,早上怕吵醒你就没动。”说着还抬了抬手里的医药箱。
早说啊,吓死他了。
罗栗松了口气,在床边坐下,并没有脱掉裤子,只是将裤管撩了起来。
西装裤并没有那么贴合肌肤,罗栗腿又细,很轻松就将裤管卷到了膝盖上方,抬头就看见单以隽正无奈地冲他笑。
好在单以隽并没有说什么,从医药箱里拿出碘酒。
罗栗膝盖上的伤口并不严重,只是摩擦次数太多,破了一层小皮,连血也没流。单以隽却像对待工作一样,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托着他的小腿,一脸认真地擦碘酒。
温热的掌心与小腿的皮肤接触,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罗栗藏在鞋子里的脚趾蜷紧,撑在床上的手也下意识攥成了拳头。
单以隽察觉到了他的紧绷,问道:“弄疼了?”
罗栗连忙摇头。
单以隽柔声道:“疼要说。”
罗栗脱口而出:“说了也没用,你又不会停下。”说完后知后觉地抿紧嘴巴。
单以隽眨了眨眼,虽然控制住了面部表情,但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他抬着罗栗的腿轻轻一推,罗栗身形不稳,便向后倒去,单以隽直接顺势压上:“你在怪我不够温柔?那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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