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找卧房,记忆便如法炮制地出现了。
青年捂住发涨的脑袋,指尖触碰到脸上的面具。
刚要摘下,记忆却又告诉他不能在外面摘,只得进了记忆中的卧房,关好门,走到妆台的镜子前,无声地打量着黄铜镜中的自己。落后的制作工艺将他整个人都映出了扭曲的质感,青年皱眉,将面具摘了下来。
这是一张极为轻薄的面具,质地不像金属,也不是青年所认知的任何物质。面具只遮住大半张脸,从左眼开始斜至右下巴,银色的表面上还刻着梅花暗纹。
抬头,青年立时被镜中的人吓了一跳。
倒不是说镜中的人长得有多丑,不但不丑,还俊秀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眼角的泪痣更是让清冷中多了三分妖冶,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只看左脸。被银色面具遮住的右半张脸上,有着巴掌大的红色胎记,或许用胎记来形容不是很准确,那大片的红痕活像是一束梅花,眼睛和颧骨上各有一朵,枝丫则延伸到了右耳。
而在看清这张脸的同时,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也随之被唤醒。
这具身体名叫罗栗,乃是是桐兰罗氏的后人。大垠朝是崇尚修真的朝代,除却三大仙门、四大世家,其余林立的小门派更是多如牛毛,连皇室也以能修炼为豪。
罗家,便是这四大世家之首,梅兰竹菊中的梅。罗栗是当代家主的长子,却因出生便面带红梅被视为不祥,家主心善,不忍处置这个不祥之子,恰逢好友登门拜访,便将未弥月的长子托付给他照料。
这名好友,便是玄英宗的柳长老,也是原身后来的师尊。
玄英宗不在意祥瑞灾祸的说法,不至于歧视原身,只是他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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