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上心,该做的样子还是得有。郡守声泪俱下地描述了自己痛失爱女后是如何彻夜难眠,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后,邀请二人住下慢慢调查。
罗栗和骆钧在西厢客房下榻,骆钧提出要勘察三姑娘的闺房。
郡守迟疑片刻,同意了。
但由于三姑娘失踪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屋内能留下的气息比牛老大家的还要少,骆钧毫无所获。
回到西厢,骆钧有些懊丧地在桌边坐下。
罗栗反手将门虚掩,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师尊。”骆钧低低地唤了一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觉得办案好难,除了那撮狐狸毛什么线索都没有,可他又不想让师尊失望,内心的躁郁让他止不住地啃手指。
“第一个失踪者在郡守府,必然有其原因。”罗栗给自己倒了杯茶。
骆钧啃手指的动作一顿:“师尊是说,犯人就在郡守府?”
罗栗道:“猜测。”
骆钧虚心求教:“那要怎么查证呢?”
罗栗心说他也不知道,但作为师尊,他不能丢面子,只能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让骆钧自己去理解。
骆钧果然脑洞大开:“师尊,您说问题会不会出在郡守身上?”
罗栗挑眉:“哦?”
骆钧分析道:“就算再不重视自己的女儿,在女儿失踪后也不该是这般反应。而且我观那郡守的气色,眼睛肿胀,脚步虚浮,倒像是被人吸了精气一般。”
“啊!我知道了!”骆钧恍然大悟地拍桌子。
罗栗默默地将茶碗里的残茶一饮而尽。
不愧是他的好徒弟,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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