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缓缓回温,浑身紧绷的攻击性也消解般褪去,宴任的视线在祁棠面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不敢确定。
“祁棠?”
陈志强带着保镖出去,轻声关门。
醺然的酒气和Alpha的气息把他围拢得严丝合缝,空气似乎变得异常黏稠,但祁棠接连不断的腹痛却缓解下来。
他稍微挣动了一下,宴任松了手。
“你怎么突然过来?”宴任强打精神问道。深沉的嗓音被酒液浸泡过,有种低缓醇厚的悦耳感。
“……你睡吧,明天再说。”
祁棠在床边坐下,伸手关了灯。
黑暗从祁棠的眼睫沁入,在低温的瞳孔里泅染。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也没有和宴任抱怨的想法,不安根本无处诉说。
在之前的婚姻生活里,他基本不会有什么事需要宴任一起分担。
垂落的眼眸勾勒着宴任的五官,祁棠浸泡在宴任的气息里,在暗色和酒气里感受着他的另一半。
这半年来,执着的离婚想法像是在脑海里扎根,他每分每秒都呼吸着亟待别离的空气,甚至都变得习惯。
但此刻,生死的意外让祁棠的态度无声软化,只要宴任没事,继续过下去也成为一种可能。
曙色在暗沉过后浮涌,天光也焕出雾白。
他不确定自己一个晚上究竟去试探了宴任的呼吸多少次——他需要确认他的爱人还在呼吸,像是在大难临头之前乞求平安。
27号的凌晨仿佛一道从天落下的坎,时间滴答着向前推进,在思绪里涨缩的恐惧让祁棠不时感到窒息。
他半眯着眼看向窗外,层叠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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