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祁棠提前了一些直接离开,进家门时他接到了宴任的电话。
在看到“宴任”两个字的时候,莫名的情绪让祁棠的动作稍微一滞,重生的意外压在舌尖之下,到底要不要向宴任提起?
就算提起了,之后会怎么样?下一次重生的情况又是什么样?
祁棠接起电话,浸润着淡淡凉感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异状。
“我给小玫把跑车买了,你等她考完再给她,先放我们这里。”宴任听起来不像是刚刚睡醒,仿佛是掐着下班点打来的这通电话。
他们间的时差有12小时,按道理宴任应该是刚起来不久。
“嗯。”
这通电话由宴任打来,祁棠自然而然认为是宴任有事要说,现在大概已经说完了,但宴任似乎还不打算挂断。
放在平时,为了避免这种安静的尴尬,祁棠率先就会摁断通讯。
但宴任的车祸让他难得在沉默中变得宽容,即便隔阂在无声的电波里汹涌放大,安静又仿佛攥紧了他的呼吸。
祁棠的视线凝注在地,模糊地,似乎能感受到耳鼓内微弱的心跳,鲜明地引起他的注意。
“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宴任突然开口。
祁棠放松的手指蜷起,眉间皱紧,停在了进门的地方。
24号重生,宴任不知道那场车祸——
那么现在他想知道什么?
祁棠抬起视线,目光在虚空中飘渺地再度定住,游戈的心绪难言如浮尘,纷纷扬扬在眼底一扫而过。
“……没有,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
跨海的联系微弱又遥远,在电波切断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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