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只是想离个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疏忽地遗忘了宴任会在今天过来,如果早一点想到的话——
    祁棠眼睁睁看着宴任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掌撑在他办公椅的扶手和办公桌上,整个人像是胁迫一样压低,把祁棠围拢其中。
    烫热的呼吸因为距离的转瞬拉近而刺烈爆开,如同火星陡然膨胀。
    他闻到宴任的气息,这种熟悉到入骨,令他不由自控而些微颤抖,在失去宴任后重新鲜活的气息。
    温度宛如一种摩抚,高大的身影像是阴翳一样遮蔽着祁棠。
    祁棠浑身僵硬。
    宴任垂下的目光黝深如海,浮涌的情绪层叠着翻成夜色般的黯淡。
    祁棠微微仰头和他对视,在那焦灼而不容回避的抵御中,连颈侧都稍稍发紧。
    这半年来他们除了易感期都不会靠得太近,这样的距离似乎暗藏游戈的锋芒,变成冷冽如刃的弧光。
    没有人甘于示弱,微弱的嫉妒急剧涨缩,和强装的平静深深咬合。
    宴任抬手摩挲祁棠的侧颈,拇指在他的下颌一扫而过。
    “处理一下。”宴任的嗓音寸寸冻结一样异常低沉,警告的意味浓郁到无法忽视的地步,“你身上的味道。”
    这样的接触太过鲜明和炽热,宴任掌下的动作不重不轻,却有种缓慢而咬牙忍耐的临界意味。
    祁棠顷刻间推开宴任的手掌,躲避那种鲜明的意图,猛然起身的动作把办公椅往后迅疾一带。
    他撇下宴任,快步走向隔壁,像是在错开宴任无法自控的烂漫锋芒。
    祁棠努力平复着被轻易引起却难以遏制的颤抖,然后把安子晔的气息洗得没有任何残留。
   

第16页(1/4)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