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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离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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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见他们,保镖从后门进来,要直接扶着宴任走,宴任无声拒绝,祁棠走在宴任身边,从安宅内踏入后花园。
    晚风的冷意越发明显,祁棠视线微移看向宴任,宴任的肩膀宽阔,现在隐隐压着一层克制的怒火。植物的清冽气息从鼻尖涤荡吹过,把残留在周身的甜腻气息绞成溃散齑粉。
    一路沉默上车,祁棠和宴任没有沟通任何一句,刚得知的信息也没办法在这僵死的氛围中吐露。
    祁棠能感觉到宴任忍耐的极端不快,车内档板提升,把空气变得更加闭塞窒息。
    ——是他太过分,还是宴任太过分?
    既然要了安子然,为什么不能开诚布公地把这段关系提上日程,反而演这一场虚情假意的戏,又用激烈的药效来掩盖事实?
    车内的空调兀自循环,冷气层叠着在祁棠的手背吹拂而过。
    到家后祁棠推开车门,视线微偏地向车内扫过一眼。宴任暗沉如冰冷石雕,五官在光影中锋利冷硬,没有任何波纹留下缓和的痕迹。
    询问的话语被唇瓣所阻,祁棠关上车门。
    进了家门后外面的车再度起步,宴任没有下车。
    -
    3月4日的上午天气回暖,张嫂看了一眼祁棠吃过的东西,早餐依然清淡又营养丰盛,但祁棠几乎都只是碰了几筷子,像昨天一样没什么食欲。
    祁棠独自坐在餐桌旁边,洪田方在电话里说刘裕山转院的事情。
    张嫂看着祁棠放下筷子,表情上没有任何异样。他穿上外套的动作十足雅观,背影修长立体,有种难以言喻的节奏和冷淡贵气。
    宴任没有回来,祁棠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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