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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离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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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冷声拒绝,“时间来不及。”
    宴任又挨近了他一些,祁棠完全偏过了脸,但还是亲密得几乎被宴任吻上了唇角,“是时间来不及,还是不想我碰你?”
    思绪翻涌间只短短停了一个空档,祁棠抿了一下嘴唇,宴任毫不犹豫就压着他的唇抵着他吻。
    力道控制在相当完美的程度,宴任克制着本能,没有引起祁棠的疼痛,但祁棠依然反感,根本不想和宴任有任何亲密接触——
    是他开门太早没有抓到现行,所以宴任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和安子然的事掩盖过去——
    齿间极端熟悉的亲昵无法勾起祁棠的一点心跳,被迫交错的呼吸烫热得让他心寒。欲盖弥彰的谎言和背叛的感情,都以这种粗暴的方式在试图洗净。
    宴任把祁棠往床边压去,祁棠闷声挣扎着和他分开对立。
    唇瓣上还余留着厮磨暧昧的热度,连呼吸都因为重归冷气而感到略微不适。
    他对宴任来说,是从结婚就已经知道了的错误,是除了结束没有第二种选择的体面。
    连在出轨之后,都要以表面的和平来维持公司的原貌,把被撞破的现实,伪造成不情不愿的一场意外——
    他重生到现在,只是想挽救宴任的命。
    他不是来做宴任寻找爱情的踏板,更不是作贱自己去反复看清彼此间的伤害和失败。
    “祁棠!”宴任如坠冰窟的脸色根本无从敛藏,他死忍着肆虐起来的Alpha征服欲,看向祁棠的眼底漆黑而黝深。
    齿关的麻痒诱使他用穿入腺体的办法得到自己Omega的服从——从昨晚压抑到刚才的情绪,在被推拒后坍塌一样淌出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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