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情绪不断翻搅,像是在龟裂的心底燃起焦烧破碎的火焰。
祁棠很少在婚姻里表露情绪,他不查岗,也不轻易碰宴任的手机。
隐私被控制在相当透明又合理的地步,因为他们同样都是老总,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事无巨细了解清楚。
但这样的结果显而易见,他对宴任究竟是什么时候萌生了出轨的想法,是什么时候和安子然愈演愈烈根本一无所知。
特斯克的圣诞卖场,这个被誉为“黄金熔炉”的地方,戴着口罩的名流和高级富人来来去去。宴任周身的事没有映入他的眼底,只有中断的通讯声勾起宴任的笑意。
安子然戴着口罩和墨镜,依恋地和他站得很近。
“宴哥,棠哥说什么呀?”
宴任瞥了一眼安子然,把手机锁屏,“他说,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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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趔趄地埋入心底,像是裂隙或者废墟。
但在这样剥落的感受里,祁棠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如释重负。
不需要继续扮演相敬如宾,不需要在心情不佳的时候维持妥善的表象。
不管离婚与否,身处已经无能挽回的涡流中,他们的确走到了婚姻的尽头。
终于用两双手,一齐把错误埋进了坟墓之中。
“祁总,按您的意思去查了。”洪田方说道,“安氏的职员吴升还没辞职,您觉得他……”
祁棠微微摇头,“没什么,他没有问题。”
洪田方点点头,“夫人那边打电话来说您下班前给她回个电话,今天不要加班。”
现在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祁棠直接把电话打给了欧阳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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