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逼迫着软和下来,“……我把你推给别的Omega?”
“不是吗?”宴任慢慢松开了他,把湿毛巾盖在祁棠的伤口之上,“否则为什么让我去医院?因为我泼了她?”
祁棠看向窗外,在降温后的心跳中沉默。
路灯把他狭长的眼尾摩上玻璃,变成色泽阴暗的模糊反光,思绪在信息素的调控下趋向缓慢,仿佛泡入冷凉的海水之中。
“为什么我在国外的舆论那么多?”宴任突然问道。
祁棠转过视线,看到宴任没入夜色的低沉眼眸。
“为什么连一个私生女,都敢当着我的面泼你?”
祁棠静静看着他,若有若无的笑意浮上嘴角,像是不言而喻的自嘲。
因为他的Alpha出轨,因为安子然有信心上位,因为他们的婚姻伤痕累累,因为本来就是错,一错又是七年。
“因为她觉得我们有问题。”焦躁又发泄的怒火沉降,宴任深沉悦耳的嗓音卷入不知名的疲惫,“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我们之间有太多的可乘之机。”
“祁棠。”
祁棠的思绪中断,眼底的空茫细碎闪过。
“我知道你一直……”宴任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但你非要这样吗?非要……”
祁棠听到宴任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在懊恼和后悔中循环了太多时光,痛色变成黑夜掩盖的虚渺,一时难以分辨。
宴任久居高位,相比于祁棠,他在宴氏也更加顺风顺水。一开始他在瞩目中踏上通途,时间又将他打磨得仿佛没有软肋,祁棠从未见过他言语未尽的疲惫。
但现在,他好像比被重生反复折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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