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头两年,还是会背着他一个人抽根烟缓解一下。
“好久没抽了。”宴任回忆了一下,看了祁棠一眼,又稍微直起身四处张望着说道,“你不喜欢那个味道,这也不是什么好习惯,去年就彻底戒了吧。”
祁棠的视线跟着宴任移了移,“要干什么?”
“坐得太远了。”宴任起身示意保镖过来,“不知道是夫妻来吃饭吗?又不是谈生意。”
保镖把宴任的座椅调到祁棠旁边,祁棠仰头看着宴任重新坐下来,无言地看了看正在挪餐具的宴任,片刻后才问道,“你以前……不是,你好像没这样过?”
“之前在家里吃我们也没坐得这么远。”宴任重新坐下来,舒心地冲祁棠笑了笑,笑容稍微还能看得出他满意的意思,“现在在度假。”
纯正的特斯克菜很快被送了上来,陈志强身兼数职地翻译着厨师的话,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上的翻译器,又补充道,“不过因为考虑到我们可能无法习惯当地人的饮食传统,所以还安排了几道西餐。”
这个想法非常体贴,至少祁棠在第一口吃完鲨鱼肉后就微微变了脸色。
“太腥了?”宴任像是感官都长在祁棠身上一样,立刻看着祁棠问。
祁棠颔首,实在无法下咽地把鲨鱼肉吐出来。
宴任从餐盘里切下一角试试,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倒是祁棠喝着餐前酒安慰道,“就是体验一下,别计较了。”
祁棠的食欲恢复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重生前他总是食欲不振,现在虽然吃喝不多,但都保持着正常进食。不过这一口鲨鱼肉完全唤醒了祁棠的排斥感官,他把菜样都稍微尝了一下,一点进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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