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也不是,现在和宴任不过就是朋友的关系而已。
祁棠摆了一下手,拿起红茶喝了两口,走到窗边去打电话。
他对眼前的情况都心里有底,唯一没底的就是现在的宴任。
那时候他对宴任的关心屈指可数,以至于在婚前他就只剩一些较为深刻的记忆片段而已。
宴任没接。
祁棠锲而不舍地打了几次,直接拨给了陈志强。
他没存陈志强的电话,甚至现在也没接触过他,但不妨碍洪田方和陈志强的电话他都非常熟悉。
陈志强接了起来,“您好?”
祁棠皱了皱眉,电话的那一头声音嘈杂,但好像又被陈志强捂着所以听不太清楚,“你好,我是祁氏的祁棠,现在有事找宴任,你能帮我联系上他吗?”
对面安静了一瞬,才有点卡顿地说道,“那个,祁少,现在不太方便——”
“宴任在哪?在星大?”
“……祁少,您找宴少……”
“陈秘书,您如果不方便告诉我我直接去星大找宴任也没关系的。”
陈志强憋了一会才说,“您别来星大——宴少在现在在医院,星大这边有人在闹事——”
祁棠敏锐地反问道,“是祁氏的事情?”
“……是。”
“宴任现在在哪?怎么回事?”
陈志强被祁棠紧张得有点烦躁的语气稍稍震慑了一下,这似乎和自己想象中的祁少完全不同,他有一种相当冷静但相当急迫的感觉,与现在的年龄不太相符,甚至隐隐让人胆寒。
“在首都医院,应该没有特别严重——”
祁玫躲闪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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