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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离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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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被攥入掌心的感觉仿佛轻盈的镣铐,彼此都没有推拒的意思。
    祁棠低笑一样微微叹气,下颌向内浅收,吻上宴任的嘴唇。
    包厢里一直没有开灯,一切都浸没在清晰的黑暗里。
    似乎因为视觉的光线剥夺,所以任何触碰都能顺着毛细血管遍染全身的细胞,把温度的色彩和光亮,亲密的触碰和刺激,都钻进低颤的神经中。
    呼吸的气息交融成祁棠熟悉的婚后糅合,暗色仿佛在凋零后开花。
    祁棠感觉到宴任的紧拥,他的迫不及待又生生扼制。宴任沦陷又沉溺于祁棠看似冷然却相当温和的唇舌,细微的响动被暗光吞咽,像是在吻着心上抽枝生长的花叶,或者是自己狂沸不止的心绪。
    叫嚣起来,在体内试图挣断束缚的本性,和宴任微蜷的手指形成错差矛盾,抵御仿佛带来了指尖的疼痛。
    他不由自主地渴望拽裂那条保护环,连接吻时都有一种食欲般饥饿的牙关发痒。
    好像齿关一定要嵌入他尚未接触过的,那鲜嫩、柔软、也许多汁的脆弱腺体,在那里紧紧穿刺咬合,钉入自己无法洗去的气味和痕迹,让祁棠从此散发的信息素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祁棠推开了他,但没有离得太远,只是在宴任唇边抵靠,低声道,“……你想咬我。”
    宴任再度索吻的意图登时被自己勒死,理智重新占据了生理的高峰,他松开祁棠的手臂,仰靠在沙发上,等待着颅内的温度下降。
    祁棠把手掌压在宴任的手背上,感觉到他分明的骨节和有力的筋络,“想让我跟你去U国吗?”
    宴任漆黑的视线转向他,好像因为过分忍耐而僵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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