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里人影踏入,他毫无负担地跟着安子晔单独闭塞于一个空间内。
灯是祁棠打开的,但即便是开到“明亮”的光效,这里的光色也依然不强。
安子晔转过身来,随意把烟头杵灭在桌面,直身问道,“跟宴任在阿尼的事是真的?”
他好像是被酒精干扰,没办法保持虚假的无动于衷,看着祁棠的时候似乎在尽可能地克制情绪,“你不是说根本不打算结婚?”
祁棠的表情没产生任何变化,无论是唇角,还是眉眼间细微的线条。
疏离仿佛是冷脸上惯常的面具,既不会加深,也没有消融。
“你觉得有可能是假的?”祁棠的嗓音有种极度平滑的淡感,仿佛从脱口开始就缓缓弥散,散入内循环干净后的包厢里。
安子晔定定看着祁棠,酒精和暗调把他的瞳孔凿就前所未有的深度,对烟酒麻木的身体也许是因为情绪的波动,甚至连心底都有种异常的冲动,怂恿他去把祁棠面上的矜冷剥落。
“安少。”祁棠像是没有感知到Alpha带来的危险信号,整个人仍旧沉浸在相当平缓的反应内,“你觉得我会因为需要结婚,是吗?”
安子晔愣了一下。
“我为什么会需要?”祁棠语调平淡地继续问道,“因为祁氏在意外中跌入谷底,更因为我是个Omega。作为祁氏的长子,我得求援一样和一个Alpha结婚,是吗?”
迟钝是安子晔最鲜明的反应,他看着祁棠,只有喉结滑动。
“就算真的到那么狼狈的一步,你就真的觉得我会选择你吗?”祁棠无波无澜地问。
“你……”
“M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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