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地扣合着。
夜里狂欢的人潮被摆脱在身后,彩色的钞票从砰然炸开的彩球里缤纷下落,侍者一路扫,上面一路洒。冷气的喷枪被扛在肩上挥舞,宴任稍微靠过来一些,避开站在沙发上叫嚷的人群。
音流透过耳膜,在脑海里引起震颤的回声,但可能是在酒吧里经过了一段时间,感官上暂时能屏蔽去这种烦躁的讯息。
步伐趋向一致,身体隔着衣物抵靠,祁棠能清晰地感受到下台阶时宴任收紧的五指,掌间拢合的微弱湿意增加了些许摩擦。
出了酒吧,祁棠还有种微末嗡响的耳鸣感。
“要问我什么?”祁棠问道。
“和安子晔说了什么?”
祁棠刚从吵嚷的环境里脱出,没有多少解释的想法,只稍稍摇头道,“现在去哪?”
“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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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打开,陈志强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个少爷身后。
“耳朵还不舒服吗?”宴任低声问道。
酒店的廊道内非常安静,只有他们的步履踏下轻响。暗金的光华从雕镂的摆设中淌出,枝桠般遍生一地。
“有点。”
陈志强快步上前,刷了房卡请祁棠进去,然后回避一样躲远了一些。
祁棠进了门,宴任站在门外没动。
“你回公寓?”祁棠转过身看着他问道。
“嗯。”宴任低下头,伸手捂了捂祁棠的耳朵,“下次不去这种地方了。”
“嗯。”
拇指在祁棠的颊侧揉了揉,抵近的额头轻触,唇瓣的微末厮磨像是把晚安细细碾碎。
“我走了。”宴任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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