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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离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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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笑意微微敛藏了些许,但仍旧含在唇角,像是极光蜷在风和云的流影里,祁棠的视线微抬,落在宴任眼里,“这算不算无耻?”
    “算。”宴任干脆地承认道,“我就是无耻。”
    还没等祁棠笑,宴任继续道,“现在无耻的人不经你同意要亲你了。”
    这个不经同意的吻很轻柔,一点一点,像是第一次的吻。
    生涩、略带试探,缓慢而温柔,像是啃噬心扉的一种折磨。
    又很暖热,不带任何欲求的味道,像只是在冬夜里,厮磨交颈着寻找温暖,在属于自己的自己里藏匿起来。
    ——心满意足,仿佛已经得到了漫天的晨星和无底的深海。
    -
    特斯克的自然奇观非常之多,祁棠和宴任并不准备一次性遍览,旅游的过程变成一种隐约期待的等待。
    等待夜晚,等待温热的被窝,等待消磨在彼此身上的时光。
    蕾莎冰河湖在返春之前融得越来越明显,湖中漂浮的冰像是一座座雪白孤岛,远看又像是海豹身上的花斑。
    澄黄的灯影滴入湖底,摇曳着仿佛长长的鱼影,在白天也很灿烂。
    东部的奈罗卡斯山已经全然地生出绿草,夕阳在天边像是勾描的粉迹。
    暮光如同苍茫的暗色油画,在远山之上几笔带过,徐徐坠入还没解冻完全的冰河。冰河因此泛滥着粉紫的霞色,其间清透的冰蓝河流无声淌过,像是寂静的画。
    祁棠拒绝当地的所有特色食物,基本上都是在特斯克各个景区的高级餐厅里吃西餐。
    半个月的时间如同甜酒,返程前宴任简直是把“不想回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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