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点就来电话,宴任还在床上没起来,接起来就要拒绝。
“陈秘书说什么?”祁棠握住宴任的手腕,彼此的体温交融得相当一致,脉搏在祁棠施力的掌下非常清晰。
“叫我去公司……说还有事没处理完。”
“去啊。”
宴任睁开眼睛,看着“好像有点异样,但是怎么都确定不了哪里奇怪”的祁棠,“我们昨天说好今天不去的。”
祁棠踢了踢他,“那是我,不是你。”
“……但我今天……”
“去。”
宴任起床洗漱去了,在浴室门前眼睁睁看着祁棠拿着他的手机给陈志强打电话。
“嗯,你过来接宴总,他很快好。”
“没有,他午饭不在家吃,你在公司给他准备就行。”
祁棠披上睡袍,不紧不慢地走进浴室。他边洗漱边看着宴任挑换衣物,戴上手表。
宴任走回浴室门边,有点怀疑地看着祁棠。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祁总老板当了多年,面上是云淡风轻到让宴任都找不出一点端倪。
“可能吗?”
“好吧。”
等宴任讨了个吻舍得出门后,祁棠才让家里的佣人开始摆桌装饰。因为没人注意着他,祁棠才轻轻摩挲了一下这次没给他带来多少不应感的下腹。
玫瑰在烛光下有种妩媚的垂滴感,像是洒下的金粉都变得湿润。
长桌两头摆上银质刀具,被仔细打磨得手感极佳。
祁棠拿着剔透的酒杯,酒已经醒过,从玻璃壶内哗然淌入,卷起鲜妍的微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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