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裴斯年一脸烦躁。
“后遗症？”米柔慌忙问，“什么后遗症？会不会影响他烹饪？”
提起这个，裴斯年的脸色更难看，“医生说，会精神萎靡，发抖，心慌，肝肾功能异常，味觉也会不如从前灵敏。”
顿了顿，又道：“他酒量好，如果只是正常的聚餐饮酒，不会变成这样。”
米柔的神情微僵，喃喃：“秦夫人果然接受不了……”
裴斯年皱眉道：“就算霍克跟秦菲菲在一起，她也不该下这么狠的手，看不惯自己女儿跟霍克来往，大可以去劝女儿！教训霍克是什么道理？！……”
“你不知道？”米柔愕然的睁大眼睛，“霍克跟秦夫人交往过一段时间，两人结伴去圣灵群岛大堡礁旅游，玩了大半个月才回来，虽然后来一拍两散了，但是霍克现在跟秦夫人的女儿搅在一起，秦夫人肯定会生气啊！”
裴斯年：“………………”
他的脸色，越来越黑……
越来越黑……
米柔心头瑟瑟，不安的低声说：“我以为你知道……”
裴斯年闭上眼睛，深呼吸。
良久……
他睁开眼睛，磨着后槽牙说：“秦夫人，比他大整整18岁，都能给他当妈了！简直荒唐！”
米柔讪讪劝他：“其实……也还好，现在好多小姑娘找能当爹的男人结婚，换成男人，找个能当妈的女人谈恋爱也没什么……”
裴斯年朝她怒目而视！
米柔不吭声了。
两人沉默注视病床上仍处于昏睡中的霍克。
过了一会儿，米柔轻声问裴斯年：“明天的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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