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看大家都忙着,便一个人去了卧房,拿了本书便歪在榻上随意的翻着。听着外间里丫头们走动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的心思慢慢的飘到了回京的事上。
她想起那年她被送出京时祖母不舍的哭泣声和大伯母那漠然又冰冷的眼神,还有堂姐突如其来的陷害,当被祖母发现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如果不是你运气好,和世子哥哥定亲的人就是我了......宋季萦,你怎么不去死......
季萦慢慢闭上眼睛,片刻后又蓦地睁开,眼里一片坚定。
京城她终于要回去了,这次她是和家里人一起回去的。她再也不用遭受那些人的漠视和排挤了。
她倒要让那些人好好看看,就算不长在京城又怎样,她四年前可以让肃王府的太妃越过了宋敏仪选了她,如今照样也能将宋敏仪压下去。
大伯母以为将她送出京城大房就可以独得祖母欢心了吗?呵!她却忘了宋家的嫡长孙是她大哥,而她又自小是祖母亲手抚养长大的,在祖母心里大房的几个孩子加起来恐怕都比不过她们兄妹俩。
她不由想起了那个跪在雨地里的少年,他们其实并没有见过面。
只是那年她随着祖母去肃王府给已经去世的前王妃吊丧,下雨天她迷了路,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忽见前面的地上跪着个人影,听那人说话才知竟是个小少年。她听他对一旁立着的人吼道:我要你看看,你做不到的事我却能做到,我娘的心思不是异想天开,而是你根本就配不上她......我齐灏发誓这一生定只钟情于我妻子一人,生同衾,死同穴,若违此事便葬身火海,不入坟茔。
当时她只记得那少年誓言里的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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