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时往水里加入了一小瓶松脂油,等身体将其吸收后只觉全身好似被按/摩放松了一遍,绷紧的筋骨舒缓了不少。她不由再次感叹这精油真是个好东西,用一小瓶的减压效果堪比现代世界里去顶级会所做一次全身水疗。
被香榧伺候着擦干了头发,又自己做了全身保养,擦了面脂,季萦这才放松的躺进了床上松软的被窝里。
香芸熄了灯,轻手轻脚出了内室,她没多会儿便进入了香甜的梦想。
窗外的月色皎洁,月光淡淡的洒在临窗的桌案上,越发映衬的案上的白釉玉瓶里的杏花枝纯净优雅,又有一股区别于人世间的疏淡品格。
翌日清晨,季萦醒来的时辰比平日略早些,香芸和香榧两个进来伺候着她起身梳洗了,又用过早饭才去了陈氏的院里。
陈氏正在屋里和柏氏说话。见季萦来了招手让她坐下,两人继续商量。
季萦一边端了茶碗一边听到陈氏与柏氏说的正是大房的文哥儿周岁宴的事。大房的文哥儿是她二堂哥宋子铭和堂嫂姚氏的嫡长子,下个月初便满周岁了。
算起来文哥儿要比她的亲侄儿佑哥儿早出生大半年,是她们宋家第四代的嫡长孙。因此他的周岁礼自是相当隆重的。
事实上,文哥儿的周岁宴自有其亲祖母顾氏亲自张罗,陈氏倒不用劳累什么,不过因着陈氏和柏氏的娘家都在南边,因此顾氏早早的托了陈氏进些南边的海货到时招待宾客。
如今天气渐热,等下月里时温度怕是更高。因此没有便捷的门路,南边新鲜的海货是很难运进京城的,多数就臭在半路上了。
都是一家人,陈氏自不会拒绝顾氏的请托,不过说起运货
第7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