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尔钻了牛角尖,所以才想着让先让她心里有所牵绊,不至于想岔了。”
如此,老太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冷声道:“你为了你的女儿就能糟践别人的儿子了?羡哥儿贵为我宋府嫡子,父兄皆是能臣有为之士。怎么,还没有你谢家一个丫头贵重?还有,好端端的你攀扯萦姐儿做什么?那肃王世子与萦姐儿是自小的亲事,要有缘有份那也是与萦姐儿,何来哪个半路碰过一面就敢奢望了?”
“娘!”宋毓琴心里委屈不已,她道:“羡哥儿是您的孙子,意尔也是您的亲外孙女儿啊!您当我真想算计自家人么,还不是女儿心里有太多的顾忌。当年要不是您和父亲执意让我嫁进谢家,谢家在官场上一个能为的也没有,我如今哪里还用这般绸缪?”
说起这个老太太心里的确有些愧疚,不过还是道:“虽然谢家的确不是你心中所念,可这些年女婿待你情深义重,从未让你受过半分委屈。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是,您和父亲当年确实没有看错人,我这些年过得也还算顺心。可是娘,女儿如今也是个母亲了,女儿得为自己的孩子打算啊。霖儿是男子,他日后出仕总能为自己奔个好前程,可意尔不一样。意尔自小聪慧有志向,比起萦姐儿哪里差了半分,可萦姐儿却是未来的王府世子妃,我的意尔难道就只能嫁个小小的读书人么?”宋毓琴哭诉道。
“唉,你呀!”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老太太哪里就真能对她硬下心肠。她道:“你只想着和旁人比,却不想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运道。京中勋贵结亲最看重的是门第,意尔再好,背后没有个有权势的家族也是白费心思。”
“娘,”宋毓琴拉紧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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