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拉上后睡袋两边就会翘起来,把人夹在中间。
谢澜在睡袋里翻了几个身,默默把右边的拉链拉开了。
“晚安。”他小声说。
窦晟低声嗯了声,“我已经快睡着了。”
万籁俱寂,只剩下外头的风声。
这片露营地挨着一个村子,既没有高楼遮蔽,也不背靠山林,风声越来越喧嚣,在外头呜呜地嚎。
谢澜闭了会眼,又觉得有冷风顺着睡袋的侧缝往里钻,刚刚用体温蓄起的一点暖意很快就淡了。
身边是窦晟均匀的呼吸声,他忍了一会越来越冷,于是默默伸出手去摸丢在两人之间的衣服,扯进睡袋。
挣扎着套好衣服,谢澜松了口气,翻了个身。
几秒种后,他又睁开眼。
妈的,穿错了。
他有点窒息地缩在睡袋里,扥起衣领闻了闻。
是窦晟沐浴露的薄荷味,那个味道很强,留在T恤上,即使走了一天也还淡淡地留着。
他在睡袋里默默自闭了一会,又伸手去摸自己那件。手放在熟悉的柔软布料上的一瞬,一只手忽然搭了上来。
窦晟的呼吸仍然很均匀,和刚才谢澜以为他睡着了时没有任何分别。
但是他的手心却很烫,手掌覆住谢澜放在两人之间的手上,轻轻地捏着他的指骨。
谢澜顿了顿,闭上眼,反手向上,也将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间。
他听着周围朋友们的呼吸声,用力攥了一下窦晟的手,窦晟的手指从他指缝间穿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画着圈。
过一会,谢澜脸红着睁开眼,挣了一下。
在朋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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