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了啊,明栖淡淡地收回了手,悄悄垂下了头:“疼就对了。”
闻骆不明白她思维到底跳跃到了哪一步,反问她:“为什么?”
她乖乖回答:“我刚刚梦见你了呗。”
闻骆笑着说:“梦见我了就要捏我啊?”
“当然了,”明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因为梦里你欺负我了。”
“啊?”闻骆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怎么可能,我怎么敢。”
“也对哦。”明栖点了点头,他这辈子跟自己说的最重的话都还是装着腔调的那两句。
她怒了努嘴,给他的反常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可能是现实中不敢做的事情,留到梦里来做吧?”
闻骆:“……”
明栖接着说:“我现在很生气也很难过,所以最近会对你有点儿不好。”
闻骆:“……”
头一次见有人把“会对你不好”还提前说出来的,真坦坦荡荡做人。
闻骆她腿上往下滑了好多的外套又往上提了提,又帮她理了理鬓边碎发。
“那成,”他说:“生气了可以对我发脾气,但是不要伤心难过。”
可是是你让我难过的。
这句话明栖没有说出口,只感觉心脏一点点揪在一起,呼吸有点困难。
明明知道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而已,又迷信地告诉自己梦境和现实是对应的,是不是哪里要出问题。
她一贯自信,此时却有了收敛;她从来不怕被人不喜欢不接受,此刻又不能完全坦然。
“哦,Seven,抱歉,让你等了好久。”
陈爱华和盛时烟登顶成功又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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