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点儿,见识见识你的千杯不醉。”
明栖白了他一眼,猛地灌了一口。
葡萄酒还是有些腥辣,一瞬间恨不得把眼泪都逼了出来。
明栖小声咳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她就看到闻骆将目光投了过来。
依旧是那种宠溺的,担忧的,甚至心疼的。
可一想到他跟盛时烟的那张照片,这眼神也跟着索然无味,甚至讽刺。
明栖淡淡地撂下筷子:“吃饱了,你们继续。”
空气安静了一下,一时间几个人面面相觑。
——在他们的预设里,明栖应该早就发火的,忍到现在已经算是十分克制了。
还是骆知敏招呼住了她:“七七。”
明栖脚步顿住。
“七七过来,还没给你发压岁钱呢。”骆知敏永远温温柔柔的,说话也不会特别大声,还笑吟吟的。
说着,就让闻骆把她放在沙发上的包包拿过来,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红包,还有一支手镯。
羊脂玉制成的,成色极好,但并不是那种特别昂贵的。
可红包年年有,手镯却是新鲜的,明栖还是看了过去。
骆知敏拉过明栖的手,将手镯戴在她的手腕上。
她本就肤色瓷白,莹润干净,被手镯一衬托,更是温润细腻。
“真好看,”骆知敏夸了一句:“这手镯是闻骆的太奶奶传给他奶奶,他奶奶又传给我,我现在交给你了。”
“你高中那会儿,放学跟闻骆回来,我站在院儿里,看着你们俩就怎么看怎么般配,就想着阿骆要是有福气娶了你进门多好,”骆知敏笑了笑,眼角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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