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屋檐下生活, 能够安稳如山,毫不动摇。
徐俏呐呐道:“那我也不能住你家去吧。”
何家翎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 喝了几口, “为什么不能?”
徐俏无奈,“因为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关系啊。”
何家翎拿眼睇她, “要什么关系?”
徐俏发现用正常人的思维同何家翎沟通是行不通的,于是胡乱瞎扯道:“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毛病很多的,我上厕所不关门,做事丢三落四,养花能把花给养死……哦,对了, 我还喜欢在家里唱歌,不过我唱歌很难听。”
何家翎仔细听完,却是口出惊人,“唱来听听。”
徐俏差点翻白眼,“重点不是这个好吗?”
“那是什么?”何家翎说得轻描淡写,“你那点毛病,在我看来,无所谓。”
在一屋子的晨光中,徐俏看着何家翎,忽然就笑了。满腔都是喜意,纯粹的,她因为他的话,感到开心。
但她是没有资格承受这份喜意的,于是只能压下嘴角,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姿态,说:“谢谢你了,可是我不习惯住别人家。”
何家翎目光黯淡下来,他一语不发,单用手指无意识地扣了扣被角。
徐俏歪头向下望,见他手背上被藤蔓划了几道细碎的口子,他一点也没管。她心中怅然,不由放轻了语调,说:“你先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有事的话,我会叫护士过来。”
何家翎“嗯”了一声,起身走了。
他这一走,仿佛将仅有的暖意给带走了,病房内瞬间变得冷冷冰冰。徐俏想把自己给蜷缩起来,但不能够,她只好扯过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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