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只是年代久远,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线索。”
何家翎听闻此言,越发纳闷,“一个旧案,都没底了,你为什么还要翻出来查?”
徐俏目光忽然涣散起来,她望着一片虚空,半晌,缓缓道:“为了给死者一个交代,为了还‘凶手’一个清白。”
何家翎隐约有种预感,脱口问道:“你和凶手是什么关系?”
徐俏绞尽脑汁想了一阵,然而脑袋空空,什么也没想起来。她抓着头发,喃喃自语道:“什么关系?什么关系?他是谁?”
何家翎见状,觉得有些古怪,但又怕吓到她似的,轻声说:“你怎么了?”说着,他拿开了她的手,抚平她那头乱蓬蓬的黑发。
徐俏呆滞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喂——”何家翎拍了下她的后背。
徐俏这才猛然缓过神,她喘了几口粗气,莫名其妙道:“你打我干嘛?”
何家翎反问,“你被鬼附身了?”
徐俏无语道:“神经病。”
何家翎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也笑了,“懒得和你这个猪头脸的计较。”
徐俏被他这一点,脱力似的,横躺进了被窝里。知道他在损她,但没有心思回嘴,她呐呐道:“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何家翎见她一脸困顿,不再逗留,起身往外走,关门前还留下了句,“我明天有事,要晚上才能来,工队那边,我让他们注意点,如果有情况,我会通知你。”
徐俏惴惴不安地道了声谢,不敢去想何家翎日后知道真相的神情——她借了他的手,去对付他爸。
这就是她方才所说
第5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