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让我去、去查董事长?”
何家翎“嗯”了一声,“要多少钱,等会儿我汇你户头上。”
“不、不是。”张晃咽了下口水,“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要是得罪了董事长,那以后还有得混吗?”
何家翎转头看他,忽而微微一笑,“你怎么不考虑考虑,得罪我的下场?”
果然,经理还是那个经理,张晃欲哭无泪地看了眼手上的果汁,俨然成了瓶送刑酒。
他垂死挣扎,“经理,您找别人吧,我这、真不行,我胆子小,您别吓唬我了……”
“你在后面盯着就行,钱给你,你去找几个靠谱的人。”何家翎一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记住,做事要干净利落,别打草惊蛇。”
何家翎手力很轻,可张晃登时觉得自己肩扛玄铁,快要直不起身了,他犹犹豫豫道:“我——”
何家翎敛了表情,语气淡漠道:“你怕什么,这事要是真计较起来,那也是算到我头上,害不了你。”
张晃听了他这看似承诺的话,心神稳了些不少,同时也暗暗权衡了下利弊,自己毕竟是在经理手下吃饭的,董事长离他太远了,一时半会儿的也管不到他这里。况且经理和董事长还是父子,父子之间,能有什么事?父亲总不能害了儿子,儿子也不至于伤了父亲。他一个局外人,领着薪水干活就是了,瞻前顾后的,反而惹人嫌。
张晃成功说服自己后,立马答应了何家翎的大胆提议。
何家翎沉吟了一会儿,又问:“徐俏呢?”
张晃来了底气,“徐律师是香达大学法学系毕业的,高中在十三中读的书,但是听她同学说,她是高三上半年才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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