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臣无能始终医治不好公主的病,您惩罚我吧。”
皇后心底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随着柳太医的话熄灭了:“罚你做什么,太医你已经做了医者该做的,不是你的错。”
是她不好,当初若是更小心一些,宁宁也就不会早产。
“你下去吧,本宫乏了。”
*
蔺宁在屋子养了一周,气色总算好了许多,这天天气不错,又惦记着前一阵廖氏同她说过的御花园冰雕。
小姑娘从听了就心心念念地想去看。
只是身体还没痊愈,皇后担心放出去再感染风寒,又捂了她三天。
今天好不容易说通了皇后,蔺宁带着贴身桃夏姑姑出了凤栖宫门。
桃夏曾是皇后宫里的大宫女,自从蔺宁出生就分过来照顾小公主,这天虽好,却冷的很:“公主,还是上辇车吧”
虽然凤栖宫是距离御花园最近的宫殿,可她们公主身子骨弱,病又刚好,还是担心她会累到。
难得有机会出门,蔺宁就想走走,晃着脑袋上的小花苞:“桃夏姑姑我再走一会,一会累了,再上辇车好不好”
“那好吧,公主要累了一定要和奴婢说。”
蔺宁点着小脑袋,一副桃夏姑姑信我,绝不会骗你的诚恳样子,心里却对御花园里的那几座冰雕充满好奇,脚下的步子都不自觉地轻快了一些。
只是拐过中庭,看着站在湖岸上的两个少年,蔺宁扬起头,露出藏匿在毛领下的小脸:“桃夏姑姑,那是四哥、五哥吗,他们在做什么?”
……
陆行站在青石台阶上,一身玄衣裹着劲瘦的身体,在冷硬的天气里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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