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一步，把外套又往戚暮暮身上拢了拢，“我问你，我唱的好听吗？”
“好听的。”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距离太近了，戚暮暮觉得有些热，想往后退一步，刚迈了一步手肘就被人拉住轻轻一拽。
戚暮暮呼吸一滞。
她抬起手一挡，手撑在了纪淮的胸膛，而两人之间隔着的仅仅是那一拳的距离。
扑通，扑通——
月光下，女孩的身上披着一件大大的西装外套，她穿着细细的高跟鞋微踮着脚，以一种极亲密的姿势靠在男孩怀里，而男孩拽着她的手肘，低垂着头在她耳畔，如果这时有人忽然出现，肯定会觉得他们在拥抱。
“躲什么？”
炙热的呼吸扑洒在耳畔，戚暮暮身躯一僵。
戚暮暮慌了神，挣扎着往后躲，“纪淮……”
纪淮垂眸看了她一眼，松开了她，看着面前的女孩微红了脸，他低低笑了声。
“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姐姐。”
纪淮一只手伸进裤子口袋，戚暮暮没注意到他的动作，低着头紧张地说：“啊，谢谢。那个你赶紧回去吧，等会儿应该要公布名次了，你别缺席。”
“你觉得我能拿第几名？”纪淮问。
戚暮暮仍旧不敢看他，小声说：“你唱的这么好，应该会有第一的。”
“好。”纪淮笑了一声，“那就拿第一名。”
余光中，纪淮好像从裤袋里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她听见他说：“我本来是想慢慢来的，怕太直接了会吓到你，所以偶尔给你点暗示，想让你明白。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你笨还是你在装傻，这么久了，你一点回应也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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