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余念盖了个毯子, 算得上比较冒昧。可是余念当时也没说什么啊,还跟他说“谢谢”了。难道是这会儿反应过来,觉得他的动作有些唐突了?
仔细一想, 傅屹酌也觉得,自己给余念盖毯子的这个动作,好像是有些过度亲密了。可是余念明明在这种事情上的概念很淡薄,在游乐场那次他明明都报了她,她也没生气啊,今天是怎么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傅屹酌抓了抓头发,结果就发现,在他认真思考怎么回事的这不到一分钟时间里,余念又往旁边挪了挪,两个人中间的距离,还能再放进去一个人。
这下子傅屹酌可以确定,余念是真的不愿意靠着自己,不然不会突然一下子就挪的跟他隔了这么远的距离。
如果是以前,傅屹酌不像现在这样跟余念关系很好,他一定不会去追问余念为什么突然离自己这么远。但是现在,他明明已经跟余念拉近了距离,明明已经到了距离她最近的地方,她却突然不愿意跟自己靠这么近了,那他是一定要问清楚原因的。
后来每当傅屹酌回忆起这件事,都觉得自己当时有些冲动了。但是现下他也顾不上许多,毫不犹豫地起身,又一次坐到了余念的身侧。
余念已经坐到沙发边角的位置上了,没有继续挪动的空间。而且她也意识到,再往旁边挪就显得很刻意了,于是便小声问道:“你干嘛跟着我过来?”
“我还想问你呢,”傅屹酌开门见山,“为什么要坐到这边来?”
余念始终低着头,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因为……因为这边离着冷气出口远。”
真的吗?傅屹酌抬起头来,看着头顶正上方的冷气出口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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