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灼灼烈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几年才明白,所谓血缘亲情,只是一种社会的规则,以及自我情感的寄托。明白却无法释然接受。而方逸明似乎天生就懂。
    他不将方灼视为自己的规则,也不想在她身上寄托自己的感情,所以方灼对他而言,只是个比陌生人稍耳熟一些的名字而已。
    方灼坐上去方逸明单位的公车时,脑海中飘过的全部各种冷酷的想法。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后车厢,手中紧紧抓握着吊环。
    窗外的树影和车流一道道掠过,摇晃着的车身也打翻了她心里的调料瓶。
    方灼回忆起小时候与方逸明匆匆见过的几面。
    由于太过稀少,她记得十分清楚。
    方逸明偶尔会回乡下看望老太太,寥寥数次,方灼都会躲在门后偷看他。
    少不更事的时候怀揣着许多孺慕,以及对他那种光鲜生活的崇拜。
    方逸明有几次见到她,逗弄地朝她招手,给她递糖。
    方灼现在细思,觉得他当时的态度或许跟溜猫逗狗没什么两样。方逸明大概也觉得她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不值得疼爱,远远看一眼就走了。
    如果说叶云程是一个很豁达的人。他的生活再苦难、再贫穷,他都可以用几个玩笑轻描淡写地打发过去,还能握着别人的手说,“你看,这世界越来越好了。”。
    那么方逸明则截然相反。
    他的眼里,和他的生活,都写满了世俗。
    世俗也许不是错,只是他的世俗恰巧伤到了方灼。
    方灼不停地回忆,每一个片段都化作锋利的刀刃在她心头一片片剐下。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尊沙漏,里头的沙砾簌簌地往

第88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