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妈妈跟在他身后去了客厅,不明所以道:“你脑子真的没问题吧?”
严成理将下午跟严烈约好的游戏时间改成了斗地主,并联系叶云程,请他起娱乐。
居家隔离就这点最不好,想找个推脱的借口都很困难。
傍晚时分,叶云程在客厅中间的桌子上摆好手机,应严烈邀请进入游戏房间。
严成理面旁敲侧击着他们家里的情况,面不停地输牌。
严妈妈在旁围观,被他那手牌臭得心态失衡,从饶有兴致到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违背君子规则,打断他的絮絮叨叨,奚落道:“你怎么那么菜?唯一种能输的牌都让你给打出去了,你到底会不会斗地主啊?”
严成理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气氛全被她毁了,气道:“你别管我行不行?我本来能赢的!”
严妈妈手指敲击屏幕,带着尊严被羞辱的激愤说道:“你以为对面的人都跟你样笨啊?就你这手牌,能赢?你这个对六怎么逃?”
“我这是在打牌吗?”严成理在心里大声吼道,他是在社交啊!硬生生拉低了他的格局!
严妈妈尖声道:“你不是在打牌难道你是在魂游啊?你不要给输了找借口!”
两人吵了起来,叶云程干笑着打圆场。
没吵两句,两人没有征兆地安静下来。
这对夫妻的相处方式,简直奇怪得让人无从招架。
叶云程尴尬得不知所措,再仔细看,才发现原来不是他们停战了,是语音系统被关闭了。
严烈悄悄给他发短信,告诉他不用理会。
方灼竖起耳朵偷听,过了会儿,从开着的门缝里听见严烈句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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