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喷洒出的鼻息带得高升,严烈才朝后退开,并用手指擦拭了下她湿润的嘴唇。
他两指夹着烟,将前端的灰烬抖去,偏过头问:“还要抽吗?”
方灼反应陷入迟缓,半晌没找到准确的语言,抿了下嘴,刚想开口,听见边上的男生大骂了句:“我靠!”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朝严烈摊开手,说:“不给你了,还我!”
严烈笑着将烟头摁灭,放到他的手上。
男生的视线从手心的香烟移到严烈的脸上,来回转了两次,内心千疮百孔,哼了一声,愤懑地扭头离开。
等人离去,方灼酝酿着要说他两句,严烈很没有自觉地上前,往前一靠,将头埋在方灼的肩窝,深深吸了口气,两手将她抱住。
方灼等了几秒,任由他抱着,随后拍拍他的后背,问道:“差不多了吗?”
严烈侧过视线,余光瞥见方灼有些发红的耳朵,亲了一下,笑说:“你怎么那么无情?”
方灼斜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这个人居家隔离几个月,学会了耍流氓。
饭点过后,主路上的行人逐渐稀少,小树林也变得静谧。
日落后的温度还是有些发凉,严烈的手心滚烫,牵着她去一旁的长木椅,和她并排坐下。
方灼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明天的考试,觉得考前的宝贵时光用来静坐实在是件太过奢侈的事,挣扎了许久,决定邀请严烈跟自己一起学习。还在策划开场白,就听身边的人说:“对了,我在家里做了一款游戏,你帮我测试一下吧?”
方灼犹豫了下,说:“我?我不怎么玩游戏的,不知道你们的标准,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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