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过了几分钟,铃声响起一遍,教授跟学生陆陆续续地进来。直到又响一次,才正式上课。
大四来上课的学生比往常的要少,严烈又坐在中间视野最开阔的位置。
教授等待电脑开机的空隙往教室里扫了一圈,看见严烈手边的拐杖,问了一句:“严烈,你的脚怎么了?”
严烈一时难以回答,说真话还要解释,而且听起来也没多么高明,干脆借用了方灼刚才的借口,说:“楼梯上蹦蹦跳跳扭的。”
教授被惊到了,沉吟片刻,找不出评价的话,刚想用成年人的“活泼”来概括一句,边上一个男生掐着嗓子说了句“调皮”。
那声音尖细又洪亮,引得教室里的人哄然大笑。
另外一个室友跟腔道:“带刺小玫瑰。”
喧哗声一阵接着一阵,教授也在讲台上笑个不行。
严烈放弃挣扎,坐得端正,神色得意道:“虽然我现在行动不便,但我是有监护人的。”
教授不解,下面学生已经喊道:“你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教授恍悟点头,指着他说:“背后有人就是硬气一点的,大家看见了没有?”
两节课后,方灼按时过来接人,铃响时教授还有一点没讲完。
她从前门路过,严烈眼尖瞥见,招了招手。
教授一直在观察他,见状回头,也朝方灼招了招手。
方灼莫名与他打了个照面,茫然睁大眼。
教授揶揄道:“监护人来了啊,我讲完这道题我就下课,等一下啊。”
方灼哭笑不得,朝教授鞠了一躬,退到视线看不见的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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