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撑起了那件宽松的学士服,站在人群中就是路标般的显眼存在。
他笑了笑,撞了下妈妈的肩膀道:“妈,我跟你在花坛前拍一张。”
严妈妈很激动,当即挽住他的手臂,挑了个视野最好的地方,让严成理帮忙拍照。
今天自然光充足,拍出来的照片理应很好看。
严成理帮他们拍了两张,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竟然把人脸拍得失真泛黑,气得严妈妈说不出话来。
叶云程担心他们吵架,主动接过相机进行补救。
他为了拍好短视频特意去学过一点摄影,比严成理专业很多。打光、站位、布局,都有点考究,最主要的是上心。
严妈妈看过成品非常满意,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了,对着叶云程一顿猛夸,又拽着他去别的合照点。
方灼领完毕业证从礼堂出来,一行人才刚走到图书馆后方的小花园。
她给严烈打了个电话,获知他们的具体定位,主动过去找人。
因为班长在群里催促归还学士服,方灼绕了个远路,还完衣服后从学生活动中心过去。以她的视角,远远就瞅见那个画风出众的组合。
严妈妈坐在流动小水潭的旁边摆造型,正前方是一位摄影师跟一位动作指导人员。严成理怀里抱着两束鲜花,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他们身后,连做背景板都没资格。
方灼默默停在严成理边上,与他对视片刻,说了句:“叔叔好。”
严成理一扫身上的慵懒气质,将快被汗打湿的衣领往下扯了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严烈瞧见他们,拿过相机,朝着方灼的方向立了起来。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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