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A大了,匆匆忙忙从后门跑下去。
她拎着包回到家时,严烈正站在客厅里烦躁打转,用手机百度【婚前焦虑该如何安抚?】。
答案都不是非常靠谱,严烈无法从中得到自我安慰。
他听见开门的声音,转过头去,晦暗的目光与对方撞在一起,还没组织好问候的语句,就被方灼环腰抱住。
严烈的身体顿时暖和起来,焦躁的心绪也跟六月天下的水渍一样,被烘得一干二净。
他将手按在方灼背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而温和地问:“这个程序的后续运行是不是可以转移到卧室?”
方灼放开他,脸上写满了一言难尽:“你怎么那么不纯洁?”
“我哪里不纯洁了?”严烈说这种话的时候总是面不改色,“结婚以后这就是正经事。”
方灼观察他的表情,觉得他的精神状态还好,片刻后犹犹豫豫地说:“我以为你婚前焦虑……”
严烈飞快地说:“我是特别焦虑,我焦虑你会焦虑!”
方灼被他绕得晕了下,迷茫地道:“我没有什么好焦虑的,我什么都没做啊。”
严烈两指按在额侧,觉得自己最近确实太过紧绷了,以致于有点风吹草动就开始一惊一乍。
他也很烦各种琐事,但更怕方灼会烦,到时候直接撂担子不干。
但现在看方灼的小心翼翼,又觉得那些毛毛躁躁的边角都被抚平了。
虽然那种小心里带着方灼式惯有的直白,恨不得将自己解不出的烦恼跟苦闷都写在脸上,好让严烈因为同情而向她泄露答案。
这是一个会作弊的学生,而她幸运地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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