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秀雅叹了口气:“在心里怨呐,表面谁知道,这孩子话都不和我说。”
黎智博安慰了一下对方,也有点无奈:“女人家就是多愁善感,我看就是黎黎懂事,你干脆打钱让她自己买嘛!”
明秀雅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一粒花生就朝 黎父扔去,“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不心疼是吧!”
黎智博顿觉头疼,不想再和她说话,但又顾着面子争执回嘴:“你就是不讲道理,你要喜欢粘人的多宠下黎洁不就得了!”
明黎端着杯子开门的动作就这样一顿,楼下两人背朝着她没有注意到,还在争论着。
“水要一碗端平,哪有你这样做父亲的?”
“那好的坏的你全说完了,能咋办嘛?”
“我就是觉得有点寒心。”
寒心什么?明秀雅话只说到这里,明黎不敢深究这句话背后的意思,重新关了门背靠着墙,面上毫无表情,只有紧攥着杯子的手指指尖泛白泄露了她几分心事。
而保险门隔音效果极好,关上了就不太能听得清底下的声音。
黎洁确实很讨喜,简直就是缩小版温淑,父母都会喜欢这样的孩子吧。明黎咬了咬下唇,若无其事地坐到了桌边抽出试卷继续写题。
“原来你是常市人呀,那你怎么来江市的?常市好玩吗?”
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一下,显示着温淑向她发来一连串的消息,而明黎只是看了眼,又收回视线放在了题目上。
那是竞赛书上一道考察复等位基因的问题,用的是1952年印度孟买发现的血型奇特的家庭案例原型。研究发现家系中三个女儿既没有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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