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板栗树和茶树,每逢八月中还有一个特别的果子,叫八月炸。”明黎轻轻嗯了声,补充道:“顾名思义,就是到八月成熟后会炸开,外表有点像红薯,炸开后里面的果实是白色的,有很多籽,印象里没什么味道,不过太久远了我也记不住了。”
明黎踩着鹅卵石铺的小道,一边走一边回想:“秋天基本就是收获的季节了,什么都有,没什么特别记忆深刻的,不过放学的路上有那种野生的树莓,可以摘了拿回去洗了吃,虽然基本上摘了就吃到嘴里去了,留不住的,尽管这样却也没见谁得过什么大毛病。”
“冬天的话可以吃秋天储存在地窖里的红薯,等到初雪过后的红薯会格外甜,地窖里也很暖,我姑姑家里就有一口地窖,拿来放蔬菜,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土豆不能放里面,直到后来看到它们在里面发了芽。”
“发了芽的土豆不能吃。”明黎抬头看他,顺口反问:“你知道的吧?”
霍昭轻声笑了笑,“你童年生活挺丰富的,我小时候外公家里有一颗老杨梅树,唯一的乐趣就是等杨梅熟了外婆给我做点零嘴,不过不能上树,因为会弄得身上很痒,最主要还是上面很多虫。”
明黎拖长了音喔了声,又说:“以前姑父会带我们去挖冬笋,在竹林里,找那种蹦起来的土包。”
“那舅舅呢?”霍昭问。
“老杨啊,老杨在他房子里给学生们补课呗。”明黎答:“他这人老轴了,补课又不收钱,所以镇上的人就送些东西给他,什么瓜果蔬菜,鸡鸭鱼肉反正没短缺过他的。”
霍昭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唇,像是无意般顺口问她:“那听来还挺不错的。”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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