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加掩饰的狂喜的模样,还有脱自己衣服时发出的猥琐笑声。
有时越想忘记,那种记忆反倒越加深刻。
她在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慢慢地蜷缩起身体。
……
赵允思和朱深来的医院的时候看到温西月躺在病床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眼神充满警惕,他们都吓了一跳。
“西月,你没事吧?”
听到有人来,还是自己熟识的,温西月绷紧的弦稍微松弛了些,“没什么事,就昨晚……差点别人劫了个色,”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说,怕他们担心。
赵允思:“这还叫没事?昨晚好好的,你接了个电话就着急忙慌的出了,是不是那个人做的?”
温西月赶紧否认,“不是,是他及时救了我。”
赵允思拧眉问:“他是不是你那个大人物的朋友?”
“是啊。“
“我说呢,住私人病房,门口还站着四个保镖,除了你那个朋友,也没谁有这个财力了。”
“保镖?”温西月问。
“对啊,你不知道吗?”赵允思说,“四个高大威猛的西装男,站的跟木桩一样,我看到时还以为我走错地了。”
不用思考,也知道是修泽做的。
温西月沉默了下,随后不带情绪地应了声,“哦。”
赵允思看到温西月现在这幅样子,心疼的不行,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白皙的脸上,她的指尖带着寒气,有点凉,“这么好看的脸他们也舍得下手,妈的,肿这么高,那人是真的下狠手呀。”
“嗯?”
“你的脸啊,肿的跟馒头样。”
温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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