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
“要去多久?”
顾珩北心说这节奏不对啊,我没编这么深入啊,可他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一年两年三年,都有可能吧?看学习进度和两边导师怎么协调……”
“会回来的吧?你说过以后要让外国人来你门前排队开刀的。”
“……”
这话他都还记得,顾珩北只得含糊道:“会吧,不过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纪寒川慢慢低下了头,握着旺仔牛奶瓶身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指甲盖在空瓶上呲呲摩擦着,金属瓶身发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一如他慌乱无措的心情。
他的难过太明显了,像一个懂事的孩子,想哭又知道不能哭,舍不得但又知道不能留。
虽然这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但顾珩北还是不忍心了,他开始往回补救:“其实这事也不是……”
“飞机的话,十个小时左右。”纪寒川的声音低而沉闷。
顾珩北没听清:“什么?”
纪寒川深吸一口气,忽然转头对着老板大喊:“老板!来两瓶啤酒!”
老板脆声:“好咧!”
顾珩北被他吓了一跳:“干嘛你?”
“我给你践行。”
老板的动作非常利索,两瓶啤酒“砰”地放在桌上,盖子都起开了,里面的气泡嘶嘶直冒,纪寒川把一瓶放在顾珩北面前,拿起另外一瓶对着自己嘴巴就要吹。
“等等等等!”顾珩北抓住纪寒川的手腕,差点语无伦次,“你丫怎么说是风就是雨啊?就算、就算我真要走,你到我走你再践行啊,你现在践哪门子的行啊?”
纪寒川一脸认真地说
第98页(2/4)